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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wangjianwei |关于汪建伟
+在其它之中(节选) “我对影像的兴趣首先是关于它的可能性。” “以可能性展开的工作,就是不断的犯错误的工作,我将这种允许犯错,并且可以改错的过程作为我艺术工作的基本状态。既放弃自恋的、胸有成竹的、置信不疑的、准确无疑的思想方式,而将质疑作为艺术工作的起点。这一状态下的工作,将变得不再是一切安排停当的按部就班,而是障碍重重、疙疙瘩瘩、犹犹豫豫、且经常从某一点到某一点的过程中停顿下来,重新梳理、打散和重组,艺术工作变得不像是前后一致的统一,缺乏连贯、逻辑,也不表现出是满堂生辉的华彩,艺术不再是终极瞬间的狂迷和艺术家以此作为自己权力的喜悦。一种固定的姿势被取消了,位置变得暧昧。”(自引) 最初的阶段,我对影像的理解和使用,是作为一种再现的工具,经验中的视觉方式支配了影像的可能性空间,影像的制造是从静态的架上画派生的,显著的特征是过分强调它的完整性,影像被期待为一种最终解决方案,并优先于其它方式而赋予更多的意义。一个乌托邦的工具,还是工具的乌托邦? ...再生产 影像在时间、空间上使艺术家可以携带着仪器进入日常话语的空间,“复制”作为“节约”的手段,使艺术家多了一条通往自身之外的通道。“复制”的过程像过滤器一样,使艺术和艺术家都丧失了连续性,而这种丧失在很大程度上保持了“复制”对象的“原来位置”。艺术家变得谦虚,艺术家可以有更多的公共经验,使自己变得日常。影像支持了一种工作态度,从技术上使艺术家受到了约束,并学会了在限定中寻找可能性的工作,认识的基础得以改善,同时,影像使“复制”的纯粹性消失了,我们增加了观看的方式与观察位置的选择。日常中的异常被显现,并使日常生活中潜在的仪式被揭发出来,这种仪式使我们有机会体现非自然的面目,可以以非连接性目光去读解看起来很连续的文本、对象、事件、意义,影像技术作为工具,也作为认识过程,某种经验被遏制,某种问题被唤醒。 实验性被再次提起,只是因为这是可能性工作的前提,从来没有一个“案件”可以支持以下的观点:由于我们可以有如此之多的信息与样式可供选择,形式与形象的共享变得合法,实验性艺术不再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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