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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wangjianwei |关于汪建伟
+ 2005首届深圳双年展论坛三之艺术 论坛主题:艺术 洪晃:大家好,欢迎来到今天的论坛。我现在介绍一下就坐的几位,基本上他们在这儿都有作品的艺术家、建筑师、评论家、摄影师,请他们自我介绍一下,这样大家都知道他们的作品在哪里,也许你们已经看到过他们的作品了,从我身边的欧宁先生开始。 欧宁:我的作品在“城中村”,我做的是关于深圳的二线关、插花地、城中村三个社区的研究,我主要是影像的方法来做研究的。 安格利亚.康瑞德(比利时):我是澳大利亚人,我是住在比利时的布鲁塞尔。这次展览我提供的是过去几年不同城市的空中拍摄的照片,我同时也从空中拍摄了一些深圳的照片,这个照片只是我工作其中的一部分,其他的包括去一些现代城市的研究。 方振宁:我是方振宁,是做文化评论的,我的作品就是现在在这儿的发言,其他的作品在网络和传播媒体上。 洪晃:我得介绍这个懂行的主持人,我都不知道汉字的中文名字怎么说,是汉思先生,他是全球非常著名的策展人,他现在广州的三年展他就是策展人,他策了很多的展,我是不懂行的人,他是懂行的人,问专业的问题就问他。我们先商量一下,先从我这方面无知的问题问起,再由他接力棒式地接过去。我问的第一个问题,你们的作品我们大家都欣赏过了,在你们成长的过程当中,你们18岁之前你们所接触的城市和空间对你影响最大的是什么? Hans Ulrich Obrist:非常感谢,今天早上在吃早餐的时候,我在思考怎么样应用很多城市的灰色的部分,由下而上用于台上的讨论,回答你的问题,我现在的作品主题是非常独特的,当然你的问题在瑞士成长的过程里面,我常常感觉缺乏一种大城市的感觉,我感觉就是很遗憾。我坐了很多的船,坐火车,在火车上过一个晚上,白天的时候到欧洲的城市去,在瑞士上学的时候我学了很多的语言,尽快学好之后可以到其他瑞士以外的大城市去,当然这不一定是不自愿的做法,要讲得快是不受欢迎的,但是我没有办法说慢的。 欧宁: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从小生活在农村,上城里的时候觉得马路特别宽,后来我随着妈妈上学到深圳十几年,最近搬到广州去工作,这几年不仅是我城市化的一个过程,也是这个国家开始城市化的一个过程。因为我是在农村长大的,所以我对城市里面的哪些乡村形态的东西特别感兴趣。这两年的工作大多数聚焦于城中村的社区,用影像去记录生态的形态。城中村对双年展的波兰是非常有价值的,他是一种特殊的社区,可以缓解社会矛盾。当农村里的人来到城市需要有一个落脚点,让他进入城市的主流生活的时候有一个喘息的机会,城中村的低成本的生活提供一个过渡带给这些人。假如我们把城中村都拆掉的话,可能会引起很大的社会冲突和矛盾。所以,我的工作一直是在记录这个城市丰富的生态,还有努力去影像去呈现这种社区对中国的价值。 安格利亚.康瑞德(比利时):我是来自奥地利的,我在山上的农村长大,那座山差不多一千米高,我在那儿一直住到14岁,我搬到山下的时候读中学,虽然这个地方晚上是非常可观,但是很难把它说成是一个城市,肯定不是一种城市的形状。直到我19岁的时候我搬到维也纳去,我认为我是需要在城市里面居住的。 汪建伟:我对城市是没有概念的,我是生活在一个小的城市里,我觉得这个城市有关不是它的建筑,而是这个城市我最需要的东西在哪个地方,用这些片断连接起来的。比如说我特别喜欢吃某一个东西的时候记住那个食品店。任何一个城市跟你的经验有关,没有完整的城市概念,跟你的使用有关。城市跟你的记忆有关系,没有一个建筑是新的,都是旧社会留下来的。好象一个城市我们看见一个大的礼堂、公共建筑都是国民党留下来的,当时记得好象共产党没有建什么建筑。我对城市有两个感觉,第一是没有什么印象,跟你的市场经验有关,也许你记住这个城市只是一个局部。第二,这个城市只是过去事态,因为它没有新的建筑。九十年代中国的城市突然开始修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城市只是你看见的变化的概念。这是我特别深的两个印象。 卡诺斯(音):我是在大城市长大的,我对农村一点概念都没有,我到现在都没有驾照,这不仅影响了,而且在很空旷的地方很恐惧的,因为习惯了汽车的声音、人的声音。对我来说,要在那些大的城市,好象中国的城市对我来说是很舒服的感觉。人的密度很大,有人的交流。希望能够继续讨论这个城市跟东方西方的概念差不多的,但又不完全一样,首先,在中国我们国家和城市之间没有所谓的真正的关系,农村的密度又非常不一样,如果你去一些人口多的地方,比如江苏、浙江。从西方的角度有点像我们说的郊区一样,不是一些原始森林,有点像城市森林的感觉。谢谢! Hans Ulrich Obrist:我们应该把问题带回来问一下洪晃同样的一个问题。 Hans Ulrich Obrist:这是很有趣的,因为你当初的问题让我想起奥普奥索(音),一些我接触城市的概念,他是一个瑞士的作家,他做了很多关于城市的方案的书本,他整个文学的概念。我也跟土耳其的学者交谈过,他讲东西柏林的建筑跟文学也有很多渊源的关系的。这就是我要给所有的讲者的一个问题。张永和他要举办这个双年展,他跟我说需要跟不同的学术交流,要跟艺术、电影、作家跟他们交流,他说这是很重要的。其实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害怕把知识进行交流和分享,全世界也有很多的双年展,我们现在有很多的双年展、三年展,这些展会不断地增加,其实有一些双年展他们很多的概念就是要进行知识交流,他们的主题会有个体和独立的。但是在威尼斯的双年展包容性是很大的,有艺术、电影、文化结合,我们从展览也可以知道,他有一种活力,我们可以参观很多的艺术家的作品,有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文化。 欧宁:我对跨区域合作的方式是很感兴趣的,我自己本身就也很多的兴趣。我的工作里面喜欢跟很多不同专业的人一起工作。比如我们在2003年开始做广州的城中村研究的时候,我们动用了录像艺术家,还有声音艺术家,包括我自己有一些文学的背景,包括平面的摄影师、平面的设计师、网络的设计师等等不同领域的人一起工作。很有意思的是不同学科的人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可以碰撞出很多有意思的火花。我们的工作方式是独立工作,但是要经常在一起开会和碰撞,通过开会和碰撞不断地把一个不明朗的工作朝向渐渐明朗的方向。这样的一个工作方式它是非常有效率的。 安格利亚.康瑞德(比利时):我其实从来没有上过大学,我是自学的。我以前在一个建筑师的办事处工作,做了几年然后替一个评论家做助手。我一直对建筑非常感兴趣,我解释不了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来自一个小农村,所以我一直都希望去学习电影或者是建筑学。那个时候我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就好象把两个兴趣结合起来了,我首先使用照相机,后来使用摄像机。但是对我来说,有这个讨论是很重要的,来自不动领域的人的交流是很重要的,不仅仅是从建筑学,还有社会学,城市规划。昨天我回家的时候有人问我,如果我去看这里的艺术博览会有什么感觉呢?我说,没有啊,我去游览啊,旅游的时候其实我对日常的生活更感兴趣,我喜欢跟人接触,我不一定要去艺术馆、博物馆、艺术廊这些地方。 我觉得在生活中有很多学习的地方,通过旅游接触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可以有更多的学习。 汪建伟:我觉得接着这个谈,我们刚刚参加过广州三年展,当时参加了一个讨论是“后规划”的问题,有些学者用这个词形容现在社会经济现状,很多东西我们有一个词叫 “发展是硬道理”,所有的东西是往前走的,有没有可能把很多的东西出现的漏洞和经验总结起来,艺术家的身份其实是一个“后身份”,现在每个人的身份第一是非常暧昧的,也许我们今天在座的身份有学生有老师,我不担保明年这个身份会不会变化。第二,这个身份决定你的工作是不一样的,比如你是一个建筑师,你只能去工作,你就是一个工作中的人,但是你有一个机会提出你的看法,可能你就是一个建筑师。 洪晃:我们还有一位嘉宾贾樟柯先生来了。请他上台,大家欢迎。 Hans Ulrich Obrist:我们台上的人就像城市一样不断地扩大了。我想问汪建伟一个问题,我知道在欧洲你是一个剧院的指导者,你在这次的展览上也强调了城市跟剧院的联系,能不能讲一下呢? 汪建伟:其实,剧场的概念我在2000年第一次尝试剧场的概念的时候,因为这个东西在中国“剧场”在汉语上说区别不是很大,但是英语上是两个概念。所以我更强调它是“剧场”,在英语始终用一个概念。这个概念有两层意思,第一是强调空间性,在今天来讲如果你要做一个综合意义上的当代艺术,一定要有一个平台,剧场的空间提供了这种可能性。第二,剧场的概念,在今天我觉得事实艺术也好、日常生活经验也好,包括各种媒介呈现的作品也好,很难有一种很纯粹的东西,而且这种纯粹的东西所能提供这种可能性的余地,我个人认为几乎是没有的,除非是重复。如果我们强调实验艺术是有可能的话,必须要给一个新的空间做这个实验。剧场的概念实际上就是不排除它的线性进步观,如果你有一个合适的只能用文字表达的观念,为什么非要用电脑来做?或者非得用一种专制的语言来做。剧场本来就给它一个很中立的空间,新的观念和方法能够有一个更综合的中间地带,我强调的是剧场是一个中间地带,它的属性和任何一个新的东西。 洪晃:我请贾樟柯先生补两句,因为他来晚了。先说一下刚才的几个问题。18岁以前你的空间对你有什么影响。第二个问题是跨行业的,比如拍电影的跟建筑师、艺术这些跨行业的合作做过吗?你觉得现如今跨行业的是怎么感觉? 贾樟柯:我这次参加展览的作品是《公共场所》,在陕西大同依靠煤炭的一个城市拍摄的,城市所有的结构和建筑都是跟煤炭工业有关系,但是到了九十年代以后,因为煤炭资源枯竭了,资源被开采得差不多了,这个城市怎么办。到了那个城市以后看到非常多的建筑,这个片子我是第一次以公共的建筑为主角拍纪录片。特别给我印象深的是刚才汪建伟谈到的,空间本身的重叠。我自己看到它原来的长途汽车站,现在有几个功能,还是汽车站在卖票送旅客,同时是舞厅,每天有三场舞会,同时是台球厅,同时是年轻人谈恋爱的时候,不同的空间同时叠加在了一起。 以前公共汽车报废之后会把它变成一个餐馆,外形是一个公共汽车,实际的公用变成的餐馆。空间的情况我觉得它能带来地区人民生活的痕迹。其实拍来拍去电影除了空间最主要是拍人,空间也是为人服务的。拍摄到地区建筑之后我总觉得是一种因陋就简的幸福,时间会累积在一起,汽车站是五十年代的建筑,大同有大量的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的公共设施,比如浴室,比如礼堂,有特别多废弃的礼堂,已经不使用了,好象变成另外一种东西,好象纪念碑一样。整个片子围绕着城市的困难跟建筑来拍的。 Hans Ulrich Obrist:在我们讨论之前,我想邀请张永和,我们也希望邀请伊君布莱克伯(音)。我们讲了知识的交流,我们也可以从一个展览的主办人的角度回应一下你对双年展的看法。 张永和:Hans问的问题是围绕着跨学科工作这一点。我自己的经验可能从两方面,一方面可能是认识,今天世界不同领域之间的关系实际上很模糊的,所以这种把一个学科完全地隔离出来,而且本身是人为的,所以首先从认识上来说,我们觉得只有通过建立起来不同学科之间的关系,才可能对自己的工作有一个比较完整的认识。在现实中,我现在不太清楚因为什么原因,可能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劳动的分工越来越明确,特别是在美国这种跨学科的交流是非常之少的。我自己印象特别深的事情就是在美国我是建筑师我只认识建筑师,想认识一个非建筑师挺困难。可是在中国,环境非常不一样,特别是在北京,有一个很老很长的传统,在学术界、文化界这些人之间的社交比较普遍,这个传统在整个的城市发展过程当中,所谓的现代化过程中,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加强了。 我觉得现在在中国可能跨学科交流是比较活跃和比较成熟的一个地方。 洪晃:我们现在同是主持人,就是一个混合的概念。如果下面谁有问题,或者想发表一些意见,请大家积极踊跃地举起手来。我今天在这儿有一个问题,刚才说的是跨学科,下面有好多是媒体的朋友,媒体的朋友好象什么都知道一点,但是哪行都不是专家。从这方面带过来一个教育的问题,我们心目里面建筑、建设、城市、搞规划、建筑师,那得要有特有学问的人才能干这事。我听了刚才的跨学科,有很多的艺术家像艾未未这样的也变成建筑师了,我们现在当建筑师还用受高等教育吗? LARS LERUP:不用。 洪晃:方先生,您研究了半天的建筑和建筑师,您觉得我今天想当建筑师用去学个十年吗? 洪晃:我问一下下面有多少人想当建筑师的?举手。 安格利亚.康瑞德(比利时):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Aglaia Korad,他是加拿大的建筑师,现在在教书,现在是艺术家,现在给我们回答这个问题。 Aglaia Korad:我跨很多领域工作的,我是城市规划建筑师,我主要的作品是艺术品。我作品越来越多的是城市空间的一些功能,所以我研究生产,就是把空间军事化,我看到多伦多在过去的十年左右我们有一个保守的政府,有一些政策,它限制了公共空间的使用。在多伦多我们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空间是给政府征用了,这些空间集中了,所以我的作品有时候是雕塑,有时候是关于城市的研究。我喜欢设计。空间的军事化前两年我花了一些时间在美国的底特律,我看了汽车厂,看他们怎么样从五十年代一直到现在都具有影响力,我看了美国的劳动运动其实是从汽车工业开始的。后来工业迁走了,所以就把这个运动也终止了。看了那种情况之后,过去三年我每年来一次中国,每次来两个月。 张永和:看完了我们的展览,只有6位想当建筑师,说明我们的展览非常地不成功啊。不过,我想跟大家介绍一下,因为A讲我想到,其实学完了建筑不一定当建筑师,AJRUN他讲他做艺术,我们厨师也是学了建筑师出身的,大家到了美食城也会注意到这一点。 黄伟文:我感觉非常突然,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准备。顺着刚才的话题来讲,做双年展我们也想消除这个专业的界限,给大家一个参与,我们主张的城市和建筑并不是城市规划师和建筑师的问题,城市和建筑是跟所有人都有关系。所以我们这个展览特别欢迎大家参与到城市规划和设计,也参与到建筑设计里面来我们买衣服有自己的选择,我们的家可以自己布置,每个人好象天生会这个。 洪晃:今天我们这个研讨会有点像中国的城市,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说着说缺一个政府里面的人马上把他叫上来,说缺一个美国的,或者说缺一个拍电影的都叫上来了。我们中国的城市建设特别快,突然想着没歌剧院了,来建一个歌剧院了。我想问在座的各位,有多少人认为像这样的话,没有规划的建筑应该把它抹了重来? 李芦一(音):很突然,也很有趣。我跟建筑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个人的兴趣。我自己做一些声音艺术方面的策划,偶尔有一些创作、推广方面的工作。这次我跟欧宁一起帮整个的展拍一个纪录片。我一是负责翻译,也做一些背景资料搜集的工作。 洪晃:我们现在已经叫了这么多人的,马上你们就都要上台了。在上台之前,我觉得我们的建筑速度是非常快的,一转眼,我们现在所在的城市,我上一次到这儿是差不多三十年前,这还是一个村子,什么都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建起来的一座城市,随意性也看得出来,跟我们今天的讨论一样这么快的速度请上来这么多专家。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呢?是不是应该刷新重来,还是在现在的建筑上改造。比如说这个厂房是在八十年代盖的,现在已经是第二种用途了,对空间的转变的速度,未来该怎样发展? 汪建伟:我上次想做一个东西叫“慢”,我们内心有一个东西叫敌人叫“慢”,好象你指责别人做事太慢,政府指责底下太慢,艺术家不出成绩也是太慢。我们内心有一种学习西方的时候,毛泽东说15年超英赶美,已经制定出非常详细的指标,钢多少吨等等,好象我们生下来这个国家的目的就是赶上什么东西,具体还是比较好玩的,比如说美国可以赶上。但是如果不具体,赶好象变成一个停不下来的东西,我现在不太愿意说拆还是不拆,有些东西该拆就拆,拆不拆不能作为人对城市的基本判断。过去我们老听的是赞扬声音,城市如何伟大,人们的生活如何提高,现在好象听了更多的批评,批评听多了好象跟赞扬差不多。实际上是一种姿态,这个人必须要批评一下,批评能够表现这个人对这个城市的态度,但是你注意到没有,批评的对象不明确,大家可以放胆地说这个城市是坏的,可以不负责任,很安全。但是你敢批评这个设计师吗?大家都在批评长安街的建筑,但是听完以后大家的批评不负责任,因为没有具体的对象。批评可以避开陈词滥调,你觉得哪个城市的设计不好,你觉得是设计不好还是审批的手段,或者是立项不好。否则大家就批评变成共谋了,一个丑陋的城市批评变成了丑陋的部分。这是我很担心的。 洪晃:刚才对速度的这个问题,我特别想知道,外国人的感觉,因为外国人的感觉可能跟我们有些不一样,欧洲的城市是不变的,欧洲一旦建了古迹再要改特别难,是不是中国的速度对他们来讲反而是一种特别性感的东西? 乔纳森: 你是一个从外国搬到这儿来住的人。 乔纳森:我不能完全肯定是怎么回事,我只有一些媒体的看法。我总体的看法是城市的改变速度是一种自我持续的一个过程,就像鲨鱼在水里游泳,如果停下来就会溺毙的,我不知道中国的速度不放下来是不是一种经济的策略,要提升就业机会,要把农民不断地引进到城市,好象中国需要每个小时200公里的速度跑,要不然他就会崩溃下来似的。但是我们也需要考虑稳定的资源问题,这个社会能够很快速地改变我们要考虑,但是可能会出现很多社会的问题,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这方面问题,比如说贫富的差距,刚才的讲演说有一个军事化的过程,很多有钱的人住的地方保安非常严密,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实验。 伊君布莱克伯(音):我想说这样的现象,这样的论坛。如果你看看,从欧洲的文艺复兴的现代化的过程,所有在建筑有创意的人,因为建筑相对别的艺术它的速度会慢一点,维蒂(音)是一个律师,他发明的西方的建筑学,他是从文艺复兴的年代推动了这个。伽利略对建筑有很大的影响和冲击,他研究的题目是物理,麦克安其洛(音)他是一个医生,发明了一个严格功能主义,他把本来是宗教的工作者格露西亚(音)是珠宝商。很多二十世纪现代的建筑师都是来自不同的领域的,有时候外面来的人有最大的影响力,有最大的现代化的推动者。有可能维拉里(音)这次的双年展是现代建筑的大跃进,我们对现代建筑没有一个定义,现代建筑是什么呢?它是不断地去适应改变中的现实,现代英语的词汇意思是“你怎么改善今天的生活。” 洪晃:刚才谁举手要当建筑师? 台下一位女士举手。 洪晃:上来! 洪晃:我现在邀请一个建筑的学生来加入我们的讨论。 上台的学生:大家好,我是来自深圳大学的在读的研究生。刚才主持人有问到在场的人有谁想当建筑师,我是第一反映就举手了,可能有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我连续读了有6年的建筑设计,好象在当前的中国建筑教育的环境下我理应成为将来的建筑师,这可能让我第一反映举的手。再者,通过这么多年的学习,可能也和本人的兴趣有关,和以前学的建筑教育是一种非常单一的,因为我们接触的知识面都非常局限,在我们所学的这个领域,似乎我们再逃出去选择比如艺术之类领域的东西好象相对困难一些。这是我举手的原因。可能在外国的建筑教育来说他们的选择性相比国内的可能会多一些。我是这么认为的。 洪晃:尽管我们说了半天跨学科,但是你还是觉得跨学科有点累是吗? 学生:是。 洪晃:在场的这么多专家,我们现在面临一个学生,她学了6年的建筑,她特别想跨学科,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洪晃:你对她有什么建议吗?你好象跨了好多的学科了。 Hans Ulrich Obrist:我想回应一下这个问题,当我上学的时候,你一定要做一个选择,是艺术还是建筑,或者是博物馆的管理。现在我看到的是很多的年轻艺术家,如果他想当建筑家,我现在跟一些年轻的美国建筑学的学生在美国,在美国很多年轻的建筑师20几岁,他们最少是属于3、4个学术领域的。比如说有个艾姆(音)他是一个视觉艺术家,他是建筑师,他有自己的工作室,有很多人替他工作。还有米兰特乔来(音),他是一个电视的制作人,我觉得这是可能的,很让人鼓舞的。 洪晃:欧宁,你跨学科跨了不少了,现在的孩子不敢跨学科。 欧宁:根据自己的兴趣,你有没有多的精力,如果有就去跨学科,如果没有就做一个专业的人才挺好。 张永和:我想问在座的一个问题,各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当策展人? (台下3个人举手,找一位女士上台) 洪晃:请介绍一下你自己,为什么要当策展人? 洪晃:Hans,你是这里面的大策展,她的目的性对吗? Hans Ulrich Obrist:在策展方面来说有很大的权利的,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很多不同的游戏规则,有很多的方法去发展专业和非专业的展览,在那一段时间有很多的展览。在展览里面新的发明出现的时候,展览会给人们新颖的印象,这要看新的模式、新游戏的规则。进一步来说,我们过去很多的讨论,95年的时候首先办艺术科学的展览,当时很多人来参加,在酒店、机场等等都见到这些人。可以说,没有在会展的场所里,在以外的地方都有展览,我想在这里都有很大的潜力的。 洪晃:现在已经是四点了,我们就问一下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Hans Ulrich Obrist:这是一个很好的总结,我们可以在这里结束。我想在最后提一个个人的问题给我们所有的讲员,他刚才提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其实我想问一个个人的问题,我觉得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当我看到了建筑师和这样的展览,我们是透过展示、透过演讲一些还没实现的项目,其实很多的建筑师他们也有真实的个案和项目,我做的就是现代艺术,就算是最有名的艺术家一般他们都不会发表还没有完成的作品,他们可能会参加很多的比赛,但是不会展示他们没有完成的作品。我们还有很多没有完成的电影,很少有人会知道的,所以我希望所有的演讲员简单地说一下他们没实现的项目,希望有一天把它完成,说不定我们能够协助你们把它完成的。 张永和:建筑师实际上没做出来东西,反过来设计实在太多了,说实话不知道从哪儿说,我自己想给自己盖一个房子,一直没实现,没准大家可以帮助我帮我自己盖一个房子。 洪晃:你就特希望电影拒批吧(笑)。 汪建伟:我好象今年回答过这个问题,结果这个问题很快被否定了,所以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Aglaia Korad:我现在希望能够有公众空间的塑像,最初第一次用青木,里面有一个空间,人们可以进行对话,我想在中国用竹条来盖,表面用竹子来建。 洪晃:谢谢大家!今天的论坛到此就结束了。大家可以对我们行为艺术的论坛发表各种各样的评论和提一些意见,谢谢! 文章来源: 东方视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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